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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宜泽:我的球杆皮头和爸爸是有感情的发布日期:2026-02-09T01:30:01+08:00

吴宜泽 我的球杆皮头和爸爸是有感情的这一句话,乍一听像是一句略带玩笑的自白,细想却是一个运动员全部成长记忆的缩影。球杆皮头是斯诺克选手日夜相伴的“武器”,而父亲往往是最早站在球桌旁、默默守候的那个人。当一个职业球员说自己对球杆皮头和爸爸有感情时,他真正指向的,是技术细节背后那条看不见的情感脉络——从少年时期的第一次握杆,到站上世界舞台的那一刻,器物、亲情和自我,早已被紧紧拧成一股绳。

运动员与器物之间的“人格化”情感,在许多项目中都存在:网球运动员会在采访中轻抚自己的球拍,赛车手给赛车起名字,乒乓球运动员在换球拍时也会有短暂的“不适应”。对于斯诺克选手来说,球杆皮头更是一个敏感而私密的存在——它决定着旋转、力量、手感和出杆的稳定性。当吴宜泽把“球杆皮头”和“爸爸”放在同一句话里,他其实是在说:我所有可以控制的技术细节,和那个帮我撑住不可控世界的人,是同样重要、同样依赖的对象。

一 根杆从少年到职业的成长轨迹,往往伴随着一次次更换皮头、调试重量、修正重心的过程。很多人只看见年轻选手在台前的冷静与精准,却看不见他们在台后,对设备近乎“固执”的执着。对于吴宜泽来说,球杆皮头不是一块可以随便替换的耗材,而是和他一起熬过无数练习夜晚的“伙伴”。训练馆里,别人或许只看到他机械重复击球,但他自己却清楚地记得,每一次失手和修正,都刻在这个小小皮头的磨痕里。那种对器物的依恋,其实是在守护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感与控制感。

父亲的角色,则是这段情感链条中最深的一环。在许多中国台球选手的成长故事里,爸爸往往是第一个敢带孩子走进球房的人,也是第一个承担质疑、经济压力和时间投入的人。有人说,斯诺克是一项需要“长线投资”的运动,成绩往往要十年甚至更久才会显现;在这样的长跑中,家庭,尤其是父亲的决心,决定了孩子能走多远。很多看起来是孩子在追梦的故事,本质上是一个家庭的长期共识,是父母在赌一条不确定的道路。

再看“我的球杆皮头和爸爸是有感情的”这句话,它传达出的并不是简单的尊重,而是一种深度绑定:吴宜泽的技术路线、训练节奏、心理韧性,几乎都可以在父亲的影子中找到坐标。少年时期的他,可能会在一次失误后狠狠盯着那枚球杆皮头,觉得是它“背叛”了自己;而站在球桌旁的爸爸,会在沉默中提醒他:问题或许不在器材,而在状态与心态。久而久之,这枚皮头成了他调整自己的媒介,而爸爸则是他理解比赛残酷性与不可控性的“翻译者”。两者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种将技术与亲情捆绑的心理机制。

从心理学角度看,器物被赋予情感,有时候是运动员自我调节的方式。高压环境下,选手很难把所有情绪都直接压在“自己”身上,那会迅速透支自信心。于是,部分情绪被转移到外在对象——比如球杆皮头——身上。当状态不好时,说一句“今天皮头不太给力”,比说“我不行”要容易得多;但当状态调整回来,他又会反过来感谢这枚皮头“挺住了”。这种外化和再内化的过程,让运动员得以在情绪与责任之间找到平衡。而吴宜泽口中的“爸爸”,则是另一种情绪缓冲——父亲是可以承接失败时刻的那个人,是在赛后接住整个挫败情绪的人。球杆皮头承担技术情绪,爸爸承担人生情绪,两者共同让一个年轻选手有能力继续向前走。

在中国斯诺克乃至更广泛的体育语境里,“父子搭档”的故事屡见不鲜,但并非每一对都能走到职业巅峰。有的父亲严厉到近乎苛刻,有的父亲则选择退到幕后,把更多主动权留给孩子。吴宜泽之所以会说出这样一句情感浓度很高的话,说明他与父亲之间的关系,并不是单向的“付出和要求”,而更像是双向的陪伴与理解。父亲既是投资者、监督者,也是情绪支持者。很多人只看到训练时的严厉,却没看到在机场、在异国赛场落败之后,父亲默默拉着行李走在前面、用沉默分担失落的那一刻。

具体到球杆皮头这种细节层面,父亲的参与感也往往远超外人想象。对普通观众来说,更换皮头只是一件小维修,对职业选手而言,却是牵动整套出杆系统的大事件。许多家庭从孩子很小的时候,就开始学习如何打理球杆、如何选皮头、如何在比赛间隙做微调。在那些没有媒体记录的日子里,可能是爸爸一个人坐在台灯下,帮儿子把新皮头慢慢磨出适合的弧度;每一次打磨,既是在雕琢器材,也是对未来的一次次默默下注。时间久了,孩子自然会为这枚皮头赋予更多情感,因为它承载着父亲在身后做的、别人看不到的那部分辛苦。

吴宜泽:我的球杆皮头和爸爸是有感情的

如果做一个小小的案例对比,就更容易看清这种情感的独特之处。有的选手偏向“理性派”,会频繁更换球杆和皮头,追求极致性能;他们对器材关系更像是商业合作,哪一款适合就用哪一款。而另一类选手则是“陪伴派”,几年、十几年只用同一根杆、同一种皮头配置,即便出现轻微的不完美,也宁愿通过调整训练去适应。这两种路线并不存在绝对对错,但对于偏向“陪伴派”的选手来说,球杆皮头早已不只是一个物件,而是身份与记忆的一部分。吴宜泽显然更接近后一种——当他在公开表达中将皮头与爸爸并列时,他的潜台词是:我很清楚,自己不是一个人走上赛场的。

吴宜泽:我的球杆皮头和爸爸是有感情的

从职业发展角度看,这种情感链接并不妨碍理性,反而可能成为抗压的资源。在高强度巡回赛、长时间海外征战中,孤独和不确定感常常会侵蚀一个年轻球员的状态。对一些人来说,酒店房间里的那根熟悉球杆,是帮助他们在陌生环境中快速“安神”的固定锚点;而手机那端永远在线的父亲,则是另一种精神锚点。当一个人把这两者称为“有感情的存在”,他实际上是在为自己设立两道心理防线,一道在手中,一道在心里。这种带有温度的依赖,并不意味着不独立,而是承认“我可以很强,但我不是非要孤身一人才能证明自己”。

吴宜泽:我的球杆皮头和爸爸是有感情的

更深一层看,“我的球杆皮头和爸爸是有感情的”也是一种对职业生涯本质的审视。斯诺克看似是极度个人主义的项目:推杆、走位、解球,全凭一个人的判断和手感。但真正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的人都知道,所谓“个人”,不过是无数双手托举的结果。如果没有爸爸当初一次次带你去球房、不会嫌麻烦地陪你跑青少年赛、在别人不看好时还在坚持,你很可能在某个重要分岔口就已经放弃。当一个运动员在长大之后回过头来,用这样略带幽默却极真诚的话语来描述自己的依托对象时,那是一种清醒:他知道自己并非凭空而来,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从来不只对自己。

当我们重读这句话,会发现它超越了个体,折射出的是一代中国年轻运动员的共同图景:在职业化越来越深入的当下,他们一方面需要掌控细节、相信科学、理解数据,另一方面又无比珍视那些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情感纽带——家庭、陪伴、默契、信任。球杆皮头是技术世界的象征,爸爸是情感世界的支点;前者精准、可量化,后者深沉、难言说。当二者交织在一起时,一个运动员的成长,不再只是成绩曲线的起伏,而是一个关于记忆、牺牲和感恩的立体故事。